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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港为啥没有修改充满殖民地色彩的地名?

中环陆羽茶室2019-05-14 01:19:19

文:王殘陽


1、香港遍地是英國地名

 

曾經有一位朋友第一次去香港,那晚,漫步星光大道,夜色下的維多利亞港美輪美奐。

 

突然,這位朋友感慨道:“這香港都回歸20年了,怎麼還叫維多利亞港?我們是不是收回來一個假香港?!”

 

對此,筆者也有一些深切的感受。

 

筆者曾經去過香港幾次,大街小巷的一個個拗口地名,都是港英時期遺留下來的。

 

香港經歷了長達150年的殖民歷史,以英國皇室成員、港督、殖民地官員、英軍軍官命名的街道有800多條,行走在大街上隨處可見。


1990年有一神曲《皇后大道東》,這條馬路就是以維多利亞女王名字命名的,只是女王和皇后的英文名一致,當時被誤翻譯成皇后大道

 

在中環核心段,有一個廣場叫皇后像廣場,原本立著一座維多利亞女王的銅像,以此慶祝英國維多利亞女王登基60周年,在這座遙遠東方的殖民地炫耀著帝國的榮光。後來日軍攻佔香港,這座銅像和滙豐銀行前的兩隻銅獅子一起運往日本,準備熔化了改鑄成為武器。戰爭結束之後,銅像在一個工廠角落裡被翻了出來,重新運回了香港,卻沒有回到皇后像廣場,而是放在了維多利亞公園。


喬治六世銅像

 

不過,在離皇后像廣場不遠的香港動植物公園,立著喬治六世的全身銅像,顯得格外高大。這個人就是《國王的演講》中的那個主角,回歸了20年,他依然站在那兒顯露神氣。

 

再比如,我們乘坐山頂纜車,中途會經過堅尼地道站、麥當勞站、梅道站、白加道站四個網站。別認錯了,這麥當勞可不是速食店,而是港督。這四個名字中三個是港督,另外一個是駐港英軍司令,他曾擔任過署理港督,還是港督的岳父。他的女兒嫁給了自己的秘書,後來那秘書當了港督。

 

對此,著名軍隊學者金一南認為,香港問題的關鍵是“去殖民化”的工作長期以來都沒有做好。

 

他說,“去殖民化”和“一國兩制”完全是兩回事。世界上,任何一個曾經被別國進行過殖民統治,重獲國家獨立、民族解放的國家和地區,都在進行大量、細緻的“去殖民化”的工作。看看印度的“去殖民化”,看看韓國的“去殖民化”,你再看看老蔣到臺灣後所進行的“去殖民化”。

 

印度獨立後,新德里、孟買、加爾各答等城市,全部將名稱由原先的英式拼法改為印式拼法。而在回歸後的香港,我們幾乎沒有任何這方面的動作。

 

“維多利亞港”,今天還叫“維多利亞港”。“麥理浩道”,今天還叫“麥理浩道”。香港的行政體制、司法體制、教育體制、學校教材,我們一項都未觸及。


2、和平交接是香港未改地名的直接原因

 

其實,在歷史上,香港都有過幾次地名的更改,而這些更改無一例外都是戰爭導致的。

 

第一次,是兩次鴉片戰爭,以及甲午戰爭後帝國主義掀起的瓜分狂潮,使得英國人相繼佔領了香港島、九龍半島和新界,建立殖民統治,並使用皇室成員、港督、軍官等重新命名香港各地名,樹立各類銅像。香港老百姓每天都要接觸這些地名,潛移默化中會產生對殖民者的臣服之心。

 

第二次,是在二戰期間。1941年日本通過“十八日戰爭”佔領香港,隨後就進行了一系列殖民化改造。他們以天皇年號紀年代替香港沿用多年的西元紀年制度,將大量街道名稱改為日本色彩名字,將天皇壽誕等日本慶典節日定為香港假期。


修改地名告示

 

1942年4月20日,香港佔領地總督磯谷廉介發佈“第十二號公示”,宣佈更改第一批地名,將香港、九龍20多處街道、廣場、地區換上日化名稱;8月8日,所有招牌或街頭廣告的英文,全部被塗抹改換或拆除,目的是“為清洗從前英夷據治下所遺留之污點”。

 

這次改名,所有的“道”改為“通”,“街市”改為“市場”。香港最高峰“太平山”改為“香之峰”,“快活穀”被稱為“青葉峽”,“堅尼地城”改為“山王台”,“昂船洲”易名為“向島”,等等。

 

而那些以英國皇室、總督等命名的地名,也遭到了修改。比如,“皇后大道”修改為“明治通”,“幹諾道”修改為“佳吉通”,“堅尼地道”修改為“東大正道”,“德輔道”修改為“昭和通”。這些地名,都是為了向日本的天皇和英雄們致敬。他們還著手修建神社,在港島金馬倫山興建忠靈塔,用以紀念攻港陣亡的日軍將士,但直到日本戰敗都未修建完成。


香港“重光”典禮

 

第三次,則是二戰結束、日本戰敗後,英國人重新佔領香港,即所謂“重光”。1個月之後,英國人就將日文木路牌以及炫耀日軍功績的日文木牌全部拆除,並釘回原本街名的鐵質路牌。那座沒有修建好的忠靈塔,也被炸毀。

 

至此,日本佔領香港的最為外在的痕跡,被一抹而空,沒有留下任何痕跡。

 

而1997年中國政府收回對香港的主權,這是世界上首次採取“一國兩制”方式來處置殖民地的歸屬問題,沒有先例可循,也難以預測到回歸之後發生的事情。

 

與通過戰爭奪取一地、或者通過革命顛覆政權的強力顛覆模式不同,中央政府在香港回歸以來,除外交、國防及基本法修改解釋權、重要官員任免權外,把絕大部分的權力都讓渡給特區政府。

 

香港回歸20年來,除了在涉及政制改革、居港權等問題進行釋法外,中央保持了高度的克制,不干涉特區政府的具體運轉,對現行的司法、教育、宗教、新聞文化等領域也未作任何重大調整(換句話說,也缺乏有力的支持力量和方法手段)。這使得大量具有濃郁殖民化色彩的地名一直保留至今,而各種英國皇室成員的塑像依然矗立在香港各地。


3、特區政府和駐港部隊在去殖民地化上採取了一些行動

 

香港回歸以來,香港特區政府有沒有進行過去殖民化呢?答案是肯定的!至少,在法律和行政的層面,特區政府開展了一系列去殖民化的努力。

 

最外在的表現,是香港各類政府機構中,名稱發生了更改,皇室標誌被取消,英國人的各種畫像、指示等被撤除。比如,“英國皇家員警”的名稱被更改,皇冠等標誌被撤除。



根據《基本法》,香港對法律進行了適應化。

 

在香港回歸當天,臨時立法會通過《香港回歸條例》,規定對香港原有法律要作符合基本法的詮釋。這包括在任何法律條文出現的對英女王、皇室、官方、英國政府或國務大臣或“相類名稱、詞語或詞句”的提述,須解釋為對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或其他主管機關,或對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的提述;

 

對樞密院的提述,須解釋為對香港終審法院的提述;對香港總督的提述,須解釋為對香港特別行政區行政長官的提述;凡名稱中包含皇家一詞的政府機構,須理解為猶如皇家一詞已被刪去,及提述香港特別行政區的相應政府機構。

 

還有,就是香港公務員心態的轉變。據一名前港英政府司長回憶,他們上班時會收到倫敦發來的傳真,上面寫滿了當天要進行的工作,然後他們會按照倫敦的指示工作。回歸後,按照港人自治原則,他們工作的自主性更大。

 

此外,駐港部隊對充滿殖民地色彩的軍營名稱進行了修改。

 

2000年5月,新華社發佈消息《駐港部隊部分軍營更改名稱》。時任新聞發言人馮巍指出,駐軍進港以來,有關軍營改名的問題一直受到社會和傳媒的廣泛關注。經認真研究,廣泛徵求意見,軍營名稱的更改方案已定。更改名稱涉及8處軍營。

 

其中,威爾斯親王軍營改為中環軍營,威爾斯親王大廈改為中國人民解放軍駐香港部隊大廈。

 

威爾斯親王即著名的超長待機王儲查理斯,他於1979年3月出席了駐港英軍新大廈的揭幕儀式,因此該軍營和大廈即以他來命名。駐港部隊進駐後,還以王儲來命名顯然不合適,所以改名是必然的。

 

皇后軍營改為正義道軍營。

 

這個很好理解,皇后軍營,以維多利亞女王來命名的。

 

般鹹閣軍營改為西區軍營。

 

般鹹是港督名字,當然要改。

 

奧士本軍營改為九龍東軍營。

 

奧士本是二戰期間,支援香港的加拿大援軍的一名準尉,為救人而去世,為紀念他而命名了奧士本軍營。香港回歸前,奧斯本的銅像由軍營遷移至香港公園。


駐港英軍的尼泊爾雇傭軍接受檢閱

 

石崗軍營的婆羅洲軍營改為石崗軍營北營﹔石崗軍營的馬來亞軍營改為石崗軍營南營。

 

這兩個軍營的舊名稱,都是英國在東南亞的殖民地,而且軍營裡曾駐紮有駐港英軍的尼泊爾雇傭軍。

 

稼軒廬軍營改為新田軍營。

 

這個軍營的英文名稱,是CassinoLines,用於紀念二戰期間發生於義大利的卡西諾之戰,以前也以尼泊爾雇傭軍為主體。

 

大澳海軍觀察站改為大澳軍營。

 

可以說,駐港部隊經過這次改名,以及此前的將英軍留下的酒吧改成官兵閱覽室,教堂變成學習室,在軍營內把曾經殖民統治的痕跡蕩滌一空,完成了徹底的去殖民化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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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、香港老百姓是否支持改名?

 

如果我們在香港組織一次調查,看老百姓是否支持更改現有地名,徹底去除殖民地化的痕跡,我推測結果是——不支持改地名的肯定占大多數。

 

這其中,有複雜的原因。

 

原因一:生活便利。

 

更改地名是一個龐大的工程,關係到社會的方方面面、各個環節。如果對香港的殖民化的地名進行徹底更改,光是刊登告示、製作路牌、更改公文投遞位址、更換身份證居住地等,就是一個複雜的工程。老百姓是否願意承擔這種複雜呢?他們可能認為,現在這樣挺好啊,為啥找這個麻煩?

 

原因二:人口。

 

在香港人口中,在國共內戰及建國後歷次政治運動中逃港者佔據不小的份額,他們固守著反共立場。對於有些“遺老”及其後代來說,寧願在英國人統治下生活,也不願意在中共管轄下生活。


原因三:傳媒。

 

香港媒體向來打著“輿論自由”的旗號,但是在港英時期,他們敢批評中小官員,卻從來不敢批判港督及其背後的英國宗主。相反,傳媒上關於內地的報導,大部分是負面的、灰暗的,夾雜著很多政治謠言。在長期正負兩極化的輿論基調下,民眾願意選擇“光鮮亮麗的皇室”,還是“灰頭土臉的土共”?答案可想而知。

 

原因四:教育。

 

香港的中小學教育資源,大部分控制在親西方的宗教力量手中,學生從小開始就接受西方的教育方式,大學大部分使用英文教學,在本地拿到本科學歷後,很多人以到英美讀個大學為榮,這樣回來也很容易進入大公司、擁有高薪。

 

長期的英式教育,使得香港的群眾對西方文化有心理上的親近,也願意保留英式的地名。漫步香港街頭,各種書攤上很多反華的書籍公然叫賣,在某大學旁邊的一個大型書店裡,更有一片專門的區域出售各種反華書籍。

 

原因五:民粹主義盛行。

 

不可否認,民粹主義在全球的擴張已成一種趨勢,香港也不例外,突出的表現是本土思潮、乃至“港獨”思想。比如,很多香港年輕人抵制普通話、簡體字,要求“捍衛”粵語、繁體字作為“正體字”的地位。

 

他們心心念香港曾經的繁華,又不願意接受香港逐步被一些內地城市超越的現實,把一切不如意都歸結在主權回歸之上。他們本能地抵制任何對舊有文化的改造、舊有建築的拆除,比如於2006年發起的“反中環天星碼頭拆遷”事件。

 

他們打著“拒絕洗腦”的旗號,發起“反國教運動”,致使中國歷史在香港教育中只是一門選修課。這些年來,香港青年的政治傾向更趨激進,還呈現出低齡化傾向,頻頻成立“政黨”、發起各類暴力事件。

 

可以想像,一旦啟動修改地名活動,必然會遭致青年團體以“捍衛香港共同記憶”的名義進行反對。


麥理浩徑沿途風景秀美,保護良好

 

原因六:殖民統治術。

 

與那些充滿血與火的殘酷殖民統治相比,英國對香港的統治是一種更為厲害、高明的馭心術。他們大量投資基礎設施建設,設立廉政公署清理吏治,建立了一整套較為完善的制度和法律,推廣新式生活方式。

 

實事求是地講,如果離開了英國殖民,香港很難從當年的小漁村發展為今天的國際化大都市。比如,現在香港人週末去行山,走的是麥理浩徑、衛奕信徑、盧吉道,這些都是這幾位港督在任時主導修建的,今日香港老百姓依舊能感受到昔日的統治者帶來的“福利”,因而很難從主觀上去與過去徹底告別。

 

當然,還有很多原因,都構成了今日香港複雜的社會結構,以及特殊的民意基礎。因此,靠香港主動更改這些地名是無法實現的。

 

5、出路在何方?

 

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,化三尺之冰非一日之功。香港主權回歸20年,但人心回歸依舊任重道遠。這其中,既有外部勢力的插手干預、興風作浪,也有我們自身充分信任、自縛手腳,還有大的形勢與環境的巨大變化,以及香港社會自身所固有的慣性。

 

要徹底去除香港的殖民地痕跡,筆者感到可採取的路徑有以下幾種:


遼寧艦訪港

 

一是法律手段。

 

可以考慮通過人大立法或者釋法的形式,對修改地名、去除殖民地色彩提出明確要求。但在現有條件下,這一條較難實現。還有就是,香港要抓緊推進23條立法。


二是去殖民化教育。

 

重振香港社會凝聚力,激發社會活力,在教育體系中推行“去殖民化”是特區政府當下最重要的任務之一。要強力推行新教材,無條件接受以國家體制、憲法、國旗、國徽、國歌等為內容的基本國民教育,強化香港居民的國家認同感。


香港中學舉行升國旗、區旗儀式

 

三是塑造好大陸的形象。

 

採取多種手段,更加積極主動地宣傳內地改革開放以來建設發展取得的巨大成功,同時擴大陸港交流範圍和頻率,讓更多的港人走進內地,實地感受內地的巨變,從而對母親更加親近。


四是深耕傳媒、法律等領域,不斷擴大愛國愛港力量的版圖,改變當前我們在這些領域的弱勢地位。

 

最根本的是,我們要發展得既比香港更好,還要比西方世界更好。等中國徹底超越西方的那一天,這些地名還會是障礙嗎?或許到了那時,是他們主動要改名、全面融入祖國,以成為一個“中國化”的城市為驕傲和自豪呢!

 

作者:王殘陽;来源:觀察者網(ID:guanchacn),點擊本頁左下角可以繼續“閱讀原文”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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