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港旅游攻略交流组

去大洋路吧,既然我们都是身不由己努力奔跑的动物

我不是莫小烦2020-01-13 15:04:16



今天,我要给你们港一港此次土澳之行我最喜欢的地方--Great Ocean Road大洋路。大洋路全长276公里,自Torquay托尔坎起到Allansford亚伦斯福特止,是澳大利亚维多利亚州南部的一条山海公路,建于悬崖峭壁之间,被称为世界上最美沿海公路。


如果你要问我为什么喜欢大洋路,我是真的说不出什么具体的原因。毕竟也不是没见过海,也不是没见过沿海公路,虽然至今还没有真正实现我bucket list里面美国1号公路和英国苏格兰北海岸North Coast 500自驾的愿望,但如果说有一个地方能把心安放下来,那一定是大洋路。

Little Tips:

对于毫无国外驾车经验的人来说,选择包车或是拼团包车是最好的一种游览方式,毕竟每一个国家的交规都有自己区别于他国的地方,加上像澳大利亚这样右舵驾驶位的国家,还是有很多需要时间学习的行车规则,不是随便一天两天就能适应的。我在Apollo Bay就真的遇到过一辆车从一个弯道处高速迎面朝我开过来,把我吓得半死。所以,为了自己和他人的生命安全,在不熟悉国外种种交规的前提下,还望大家三思而后行,选择最适合自己的出行方式。自驾虽看似成本稍低且自由度更高,可是确实存在一些你看到或看不到的安全隐患。



First Day:Geelong--Torquay--Angelsea--Lorne--Appollo Bay 


好了,言归正传。从墨尔本出发,一路向西,在高速公路行驶大概两个小时之后来到Geelong,维多利亚州的第二大城市。


据说到了Geelong就算是正式走上了大洋路。Geelong东部海滩上有100多个彩绘木偶,是用原来拴船的木头雕刻而成的,代表着不同历史时期的Geelong人。惊叹于大自然鬼斧神工的山川海洋之壮举的同时,也惊叹于源自于生活的艺术创作。



很快就到了大洋路真正的起点Torquay托尔坎,这里有颇负盛名的世界著名冲浪天堂Bells Beach,它也有另外一个名字---冲浪小镇。


也许是由于先天的临海优势条件,这里的男女老少无疑都是一把冲浪好手。冲浪学校和装备店铺林立在道路两边,几乎路上碰到的每一辆车子顶上都绑着漂亮的冲浪板。好多人都问我,据说澳洲的帅哥非常多,究竟是不是真的。在这里我可以拍着胸脯很负责任地说,绝壁是真的。墨尔本悉尼就不用说了,哪怕是这种小镇上,随便进一家超市,都有可能看到媲美Chris Hemsworth和Hugh Jackman的店员。

从Bells Beach停车场开始,一路顺着两边的草地到沙滩,随处可见面容姣好身材有型的男男女女,穿着比基尼或是冲浪服坐在边上聊天、晒太阳、喝啤酒、擦洗冲浪板,映衬着这好到让人着迷的好天气,美好到让人难以置信。


说到冲浪这件事情,真的是有好多话想讲。首先浮现在我脑海中的是电影《The Shallows》(鲨滩)里Blake Lively抱着冲浪板的样子,充满了加州阳光的味道,简直爱到骨头里。

据说《鲨滩》的拍摄取景地也在澳大利亚境内,在大西洋西南部,新南威尔士州属地一个叫做豪勋爵岛的地方,澳洲得天独厚的冲浪资源可见一斑。没看过这部电影的筒子们都可以去看看,说不定一不小心就被种草了。


接近沙滩的入口处有一个Coffee Bar,这里除了有咖啡卖之外,还有很多饮料、啤酒和鸡尾酒,简直太人性化了有没有?!冲一会儿浪躺在沙滩上晒着太阳喝一杯Side Car,简直可以分分钟上天。

中午,我在冲浪小镇吃了一份很难吃的鱼薯,但是脆皮雪糕却是我从小时候开始就难以割舍的挚爱,因了它,让我的午饭也吃的算是有滋有味。



车开了没多久,Ben指着一个叫做Anglesea的牌子跟我说,过了高尔夫球场,就快到我们的下一个目的地了。


忘了说,Ben是我们包车的司兼导,是一个15年前留学后留在澳洲的东北大叔。说他是东北大叔是因为确定包车的前一晚我跟他通电话的时候,第一感觉他应该是一个大叔,所以就一直叫他大叔。导致第二天看到一个穿着polo衫、牛仔短裤和球鞋,戴着暗绿色反光墨镜的高个儿帅哥站在酒店楼下,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。


我们的目的地是斯普利特角灯塔,因为通体雪白和鲜红的塔顶,它还有另外一个名字,叫做白皇后灯塔。


白皇后灯塔下面有一家已经有100年历史的咖啡厅,即使在几百米外,就已经可以闻到浓郁的咖啡香气。

澳大利亚人对咖啡挑剔的程度,就和中国人之于茶一样。无论是咖啡豆烘培的手法、Barista还是咖啡的制作手法,都是孜孜以求。所以Barista在澳洲的地位是很重要的,很多人不认咖啡馆只认Barista,大概这也是星巴克在澳洲举步维艰的原因所在吧。


灯塔旁边是心型礁石和鹰岩,站在观景台望出去,映衬着大片大片的蔚蓝色,云朵像是被风拉出了几道光,散发着一种像是梦境般的幻觉。一边是海,一边是蓝天,一边是我自己,下午两点左右的样子,我竟然觉得有点不真实。

旁边有一对韩国来的情侣,男生微笑着走过来说,可以帮我们拍张照吗?我说好的。我接过相机,女孩子穿浅蓝色的条纹衬衣裙,头发很长,有非常好看的梨涡,在他们整理好衣服头发相视一笑的那一瞬间,我轻轻按下了拍照键。

Ben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后,他说,要帮你拍吗?我转过脸笑着摇摇手,不用不用,我拍风景就好啊。

世界真大,生活真好,一切都真好啊。无边无际的海,望不到头,海浪一波接一波击打着岩石,紧接着四散开去,海浪又一波接一波地迎上来,海浪还真是未曾绕过它呢……

每一场不可思议的美妙风景面前,都好像在教授我们一场关于人生的课题,我们每时每刻都和它们紧紧相连着。

 


晚上住在Apollo Bay的motel,房间虽然靠路边,可是却非常安静。小镇上的房子一栋一栋整齐却不密集,我坐在阳台的椅子上,一抬头就能看到一大片的星空。



大洋路早晚温差比墨尔本还要大,偶尔有风吹过的时候还是会觉得冷,可是这样美好的晚上我也是真的舍不得进屋。我裹着披肩靠在椅子上,像美国电影里面裹着毛毯靠在火炉边上看书的女主人公一样,静静地凝望着头顶这一片美到无法形容的星光,觉得有点神奇。有的人在大城市的写字楼里夜以继日地加班加点,也有人在这静谧的小镇里随遇而安。 

这一晚我睡的特别沉特别好,听说下了一整夜的暴雨,我竟然一丁点声音都没有听到。 

Ben说如果可以早起的话过了马路就可以看到海平面的日出,大概四五点的样子。但是非常可惜,第二天早上是个阴雨天。好在,墨尔本和大洋路,都不会是我一辈子只来一次的地方,所以我很宽心。

 

Second Day:Loch Ard Gorge--The Twelve Apostie--London Bridge


第二天继续往前走,这一整天都是阴雨天,坐在车上的时候还好,一下车我就觉得又回到了国内的深冬。据说1878年6月1日一艘名为“loch Ard“的英国移民船在开往墨尔本的途中在此触礁遇难,后人为了纪念这些遇难者,所以将这个地方起名为”Loch Ard Gorge”沉船谷。不知道是不是由于天气的原因,站在沉船谷,始终有一种阴沉的感觉四散不去。



每次遇到镌刻着生命地方,都让人忍不住思考生与死。

为什么敬畏死亡,为什么要活着。

或许是因为我们的生命因爱而连接,即便渺小,却总是生命网络不可取代的一个部分,总是会有人因为你的存在而觉得自己的生命更有价值。我们相互依托着,紧密联系着,即便我们隔着千山万水,即便有的时候我们也真的会有去他妈的活不下去了的念头,但也总是咬着牙熬过去,因为我们不是单个个体的存在。

所以是否被需要才是每个人骨子里真正活下去的理由呢?

 


在十二门徒的时候,海风那叫一个大,要不是旁边有个栏杆拉着,我几乎整个人都快要被吹飞。我越往靠海的走廊深处走,风越大,可是我却越走越来劲,我一边哆嗦一边走,越走自个儿越乐。

我心里想的是,“我好像从小到大都没有见过这么这么大的风啊,好神奇啊!“思想上我很想大步跑起来,可惜身体上整个人已经失去控制。在平日奋斗的生活不断提醒自己一定要往前冲冲冲,冲到最顶端的念头,被南冰洋的风吹的一干二净。


终于到了走廊的尽头,也是风浪最大的地方,我看到了十二门徒的全貌!在雾蒙蒙的风浪中,仍然是大气磅礴的样子。


这里是南半球的海岸线,这里有十二门徒,有岩石峭壁,有无边的天际,有狂风巨浪。这里的风,大到就算我大声喊也听不清自己的声音,大到除了风浪,我再也听到任何其他的声响。周围有很多不同国家的人,来自世界各地,大家都兴奋地合影留念。但这一刻,我竟然觉得十二门徒也是何曾的孤独。

无论是沉船谷、十二门徒还是伦敦桥,在海水常年的侵蚀和冲刷下,都已经失去了原有的样子。据说十二门徒最初被发现的时候,十三根石柱矗立在南冰洋汹涌的波涛之中,让人们想到圣经里追逐耶稣的十二门徒,因此而得名,时至今日只剩下7个;而伦敦桥,也已经变成了伦敦断桥。

伦敦断桥London Bridge


原来,在自然面前多得是波澜壮阔的宏伟神奇是真的,在时间面前没有所谓永恒也是真的。

我以前,以为自己喜欢温柔更多,而此刻,我发现自己并不是只喜欢那些软绵绵的东西,在这浩瀚的大海边上吹吹冷风,也是那一部分真实的我。

 


回程的路,车上的其他人都睡着了,我和Ben一路闲聊。

他告诉我,他上中学的时候跟家人一起到澳洲旅游的时候就对澳洲一见钟情。大学毕业之后,在北京工作的那年遇到了他现在的老婆,两人达成一致,先到澳洲留学,之后就申请技术移民留在了墨尔本。他在餐厅打过工,自己开过日料餐馆,现在有了一儿一女,所以转行做旅游也能有足够的时间照顾家庭。

经过一片牧场的时候,他忽然指着旁边的一个黑影说,“快看,袋鼠!”那神情,跟二十几岁的大男孩无异。

“你要是不说,我觉得你也就跟我一般大。”我一边用手机拍外面的羊群,一边说。

他哈哈大笑起来,然后用东北话唱起来,“下班可以回家会我的小情人儿咯。”


现在是2018年2月14日下午五点,道路左边牧场里的羊群已经在一头领头羊的带领下往回走,不记得从什么时候起,天气已经微微转晴。霞光那么温柔,把我的整个眼眶都满满地包裹起来。收音机里突然传来一首歌,我竟然觉得眼睛酸。我后来才知道,这首歌是《三块广告牌》的插曲《His Master’s Voice》。

Ben忽然看着我,眨了眨眼睛。“想不想喊一嗓子?”

我打开车窗,朝外面大声喊了一声,结果惊吓到了羊群里几个buddy。他们停下来伫目着公路的方向,像是行注目礼的样子。我看不见他们的眼神,但是可以感觉到那里头全是惊恐和疑惑。


我坐在副驾驶笑到前仰后合,Ben也被我逗乐了。金黄色洒满了这个城市的每一寸土地、每一栋房屋以及望不到头的整条公路,所有所有的这一切,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反光面,仿佛是吸收了那些金黄色的光线一样,整个世界,都呈现出温柔的形状。


PS:回来以后,每次翻看在土澳的照片,脑子里都会不由自主回响起《His master's voice》这首歌,我已经附在文章开头。点开它吧,相信你也一定会爱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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