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港旅游攻略交流组

返程波折(斯里兰卡散记之八)

钢眼看世界2021-07-16 15:19:11

斯里兰卡是我第三次出国旅行目的地。

我第一次出国是2008年9月,从辽宁丹东坐火车去朝鲜,车慢得人心急且无奈;第二次是2014年1月参加朋友自驾游东南亚,从云南磨憨“闯”进老挝、泰国、马来西亚,一路阳光;这次则乘飞机中转香港“呼”地一下飞到斯里兰卡,神清气爽。正是飞机这一现代化交通工具,却让我遇到出国旅行中的第一次“交通”意外,事后又因祸得福,掩嘴偷着乐。

 

        科伦坡登机前的突然变故

事情发生在从斯里兰卡返回中国之际。

10月9日凌晨4时多(北京时间),我们顺利结束在斯里兰卡的11天行程,正在首都科伦坡国际机场排队托运行李。美丽的海滩、纯朴的人民、灿烂的文化……回想着这些天旅行中的所见所闻和点滴感受,还有拍摄的几千张照片,我对此行心满意足。

老司机(丹布勒)

走进大自然(康提)

回眸(丹布勒)

古代雕塑(丹布勒金寺)

纯朴(狮子岩·陈婷摄)

当然,我与大家一样,也想早点飞回家好好休息。

轮到托运行李时,我们突然被机场工作人员告知:行李只能托运到香港,而不能直接托运到飞行目的地——桂林。

大家一下子懵了。

我们夫妻这次参加的是桂林赴斯里兰卡自助游,负责人虞宙波是妻子亲戚,桂林人。此行乘坐飞机来去,均是桂林至科伦坡,中转香港和泰国曼谷。当初我们从桂林飞香港后,在机场逗留两小时,然后换乘另一家航空公司飞机赴斯里兰卡科伦坡,中间经停曼谷,返回亦同样线路。

        如果行李只能到香港,我们到达后去取行李,然后再换乘另外的飞机赴桂林,时间上一定来不及。大家面面相觑:怎么会这样?

        虞宙波是旅行达人,但英语不行,于是通过团员中精通英语的李一飞与机场工作人员沟通。对方的答复令人始料不及、大吃一惊:我们飞抵香港是中午12时,香港当天飞桂林的航班只有一班,11时半就起飞,即我们到香港前半小时,另一架飞机已飞走。这意味着不仅行李无法托运到桂林,我们当天也无法经香港飞返桂林!

         “我们事先买的飞机票是联票,从科伦坡经香港到桂林,怎么中转飞机提前飞走呢?”虞宙波、李一飞努力与机杨工作人员交涉,对方表示已仔细查了:一是确实没有中转飞机,二是造成这一意外的原因不知道。

        这次到斯里兰卡旅行,虞宙波通过桂林一家旅行社办理机票等事项。于是,虞宙波几次打手机,均没能与桂林那家旅行社联系上。时间在一分一秒流逝,怎么办?大家决定先上这趟飞机到香港再说,于是办理了行李托运香港的手续。

        飞机三个小时后飞到泰国曼谷落地,我们在机上要待一个小时。虞宙波终于与桂林那家旅行社联系上。对这一变故,对方却没有给出一个合理解释。外面阴沉着天、下着雨,恰如我们的心情。

       飞机继续飞行,于中午12时顺利抵达香港。

 

        香港机场交涉两小时

        我们刚下飞机,就被一男一女两位航空公司驻机场工作人员接机,看来桂林方面旅行社把此事已告知航空公司。

        我们拿出飞机票,有点激动地说:“上面清楚地标明目的地是桂林,为什么中转飞机提前飞走了?”

        对方倒彬彬有理,查了电脑后解释说,原本执飞香港到桂林的中转航班已由原来的下午2时提前到上午11时半,9月16日起就下发调整通知。

        这就奇怪了:为何没有人事先通知我们这个旅行团?须知,我们是9月29日从桂林经香港飞斯里兰卡。

        航空公司表示,调整航班事宜事先已通过网络告知各家旅行社,造成现在这种局面与自己无关。我们与桂林那家旅行社沟通,对方却说没接到航空公司通知。

        显而易见,航空公司与旅行社双方在相互踢皮球。

        关于乘飞机旅行,我以前听多了各种意外情况,如受恶劣天气或机械故障等影响造成航班晚点或取消等,像这种半个多月前已调整航班、旅行团却没接到通知、无法中转飞行的奇葩事,真是闻所未闻。如今,我们却正好赶上了,心里自然堵得慌,能不气愤?堵归堵、气归气,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?

        航空公司工作人员说,可以免费安排我们住一晚(包括餐饮),明天上午11时半返回桂林。对这样的解决方案,我们表示不能接受。

        当天凌晨在科伦坡国际机场得知香港中转飞机出问题后,李一飞和妻子最为着急。俩人是提前蜜月旅行,根据计划,他们下午返抵桂林,然后晚上乘火车到湖南老家办婚礼,时间算得很紧,火车票也提前买好。如果在香港住一晚,第二天再乘飞机到桂林,肯定赶不上;如果不到桂林直飞湖南,婚礼上要用的一些东西在桂林就不能带上,也不行。这可怎么办?同时,还有6个人第二天要上班,当天也想赶回桂林,经统计是8个人归心似箭。

        面对这一特殊情况,经协商,航空公司提出负责派车送他们8人出境到广州,然后转乘火车赴桂林,交通费用航空公司承担。我们同意了。

        告别了李一飞他们,我们留下的还有9人,决定在香港逗留一天。当晚,我们与李一飞取得联系,得知他们先后乘汽车、转火车,总算回到桂林,人却累得够呛。

        航空公司安排我们在机场餐厅吃一餐每份75港元的免费午餐。时为下午2时多,我早已饿得慌,况且斯里兰卡的咖哩饭吃倒了胃口。面对眼前喷香的白米饭、翠绿的蔬菜、金黄色的烤乳猪肉,平时饭量较小的我食欲大增,一扫而空,并感叹:“家乡的味道真好!”

        在富豪机场酒店住下,大家决定回桂林后再与旅行社交涉赔偿事宜。大家分析认为,机票是由桂林旅行社代购,航班调整没能及时通知我们,责任恐怕在旅行社。

        我暗喜:自己从没到过香港,因祸得福,不正可以白玩一趟?

        我们乘地铁到九龙尖沙咀,先逛街。

        高楼林立、灯红酒绿、人头攒动,双层巴士徐徐往来……面对此情此景,我突然忆起几十年前曾看过的一部香港喜剧片,叫《巴士奇遇结良缘》。同时,又联想到大舅舅袁振藻创作于上世纪90年代的画作《香港一条街》。大舅舅生活在南京,曾作为江苏省水彩画家代表团成员访问香港,成果之一是创作了几幅香港街景的作品。如今漫步于尖沙咀的繁华商业街上,大有似曾相识之感。

香港一条街(水彩画·袁振藻作)

公交车枢纽站(香港尖沙咀)

        夜拍维多利亚港

        香港岛和九龙半岛之间的海港——维多利亚港,是我的向往之地。果然,夜幕下的维多利亚港灯火璀璨、美不胜收;两岸的幢幢摩天高楼直刺天空,如同一柄柄亮光闪闪的硕大宝剑;宽阔的海面上,天星小轮等游轮来来往往;岸边,挤满观赏、拍摄美景的中外游客……“东方之珠”的壮丽夜景,果然名不虚传。

街景(香港)

独自歌唱(香港)

街头画摊(香港)

街景(香港)

        我告别同伴,独自带着相机瞎转,希望能拍摄到满意的维多利亚港夜景。由于没有三脚架,影响拍摄效果,就设法寻找既有好角度又能放相机的地方。于是,海边的栏杆、椅子甚至垃圾箱,我都尝试着置放相机。因人来人往,相机前景容易被挡住。我发现好几处摄影点,专做游客生意,几十港元一张,三脚架占据着绝佳位置,就动起借用三脚架主意。我与一个小伙子商量,对方毫不客气地拒绝。我又说:“我可以付钱。”对方不为所动,说:“出多少钱都不行。”我有点纳闷:难道不借、不租游客三脚架是这儿生意人的“行规”?

        我没泄气,又瞄上带三脚架的游客。见到一位漂亮姑娘手拿三脚架在寻找拍摄维多利亚港夜景的地方,我满怀希望地上前询问:“能不能借用一下三脚架?”“不能。”对方礼貌地拒绝道,令我尴尬。

        我有点灰心,坐在台阶上休息。这时,有两个小伙子带着三脚架在拍照,先是拍维多利亚港夜景,然后相互拍到此一游照。我边看边思想斗争:“是不是再开一次口?”想借,又怕被拒绝。

        “麻烦你给我们两人拍张合影?”一个小伙子突然过来对我说。“好好好。”我受宠若惊,连声答应。小伙子已调好相机,我按几下快门即可。

        拍好照,小伙子道了声“感谢”,拿起三脚架准备走。我可不想放弃这个机会,问:“能不能把三脚架借我用一下?”

        “好呀。”小伙子爽快地答应,还主动帮我固定好相机。

        我满心欢喜地拍摄起美丽的维多利亚港。心想,好人还是有的……

维多利亚港夜景(香港)

        晚上9时多,我有点不舍地告别维多利亚港,通过地铁返回机场宾馆。

        第二天上午11时半,我们乘飞机离开香港。

        一个多月后,好消息传来:经多次交涉,桂林那家旅行社同意因香港中转航班变故事宜,向每人补偿一点钱。

钱不多,心却顺了。

当然,最难忘的还是在斯里兰卡度过的那些日子:那片美丽的土地、灿烂的文化,特别是善良的人民……

甜蜜蜜(斯里兰卡丹布勒)

合个影(斯里兰卡丹布勒)

“我们来啦”(斯里兰卡狮子岩)

快乐时光(斯里兰卡康提·虞宙波摄)

难说再见(斯里兰卡卢哈纳国家公园·陈婷摄)